(center)第二章
(left)“这是什么破表?”我皱了皱眉头,从来没见过这样的钟表,“亏得还是个黄金表。”
看了看身上,丝毫不像出过车祸的样子,全身上下没一丝伤痕,就连被撞的脑袋也完好无损。
“呃…一定是在做梦。”我摸着脑袋想,“或者说我已经死了?这里是地狱?!”
“呸。”我暗骂一声,赶走这不吉利的想法。“咱可是正值大好年华的小青年,将来要为社会做贡献的。老天应该不会摧残祖国的栋梁。”
思来想去了半天,我得出一个十分白痴的结论。
“对。我肯定是在做梦。”我按着胸口自我安慰道,“或许我马上就会醒来。”
既然是在梦里,一定会发生不寻常的事,所以奇怪的钟表也可以解释了。
我还是第一次在梦里这么清醒呢,以前做得梦都有一种隔岸观火的感觉,模糊而不真实,甚至很多情节在醒来都已经忘了。这一次居然有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说不出的激动与兴奋。
四下看了看,周围除了这个巨大的钟表,或者说是个钟楼,其余都是一片漆黑。好像一幅被墨水污染的画,只有中间仅存的部分。
“呵,真是奇怪。”一边感叹梦境的奇妙,我一边推开钟楼的门走了进去。
门拖着长长的刺耳“吱呀”声开了,钟楼的内部呈现在眼前。
这只是钟楼的最底层,有一个长长的楼梯通道上面去。楼梯是那种十九世纪的欧洲古典风格,咖啡色的扶手光滑发亮,盘旋着上升。
这里挺昏暗的,但是我胆子还算大没有感到害怕。不过不知为什么,走在这里我总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踩在略微破旧的红色地毯上,仿佛可以透过鞋底感受到它柔软的红色绒毛。我轻轻地走着,生怕会破坏了这里安静和谐的气氛。
楼梯并不是很长,走了一会就到达了钟楼的顶端。
这里好像很久都没人打扫了,灰尘覆满了整个房间,与楼下干净整洁的楼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钟的背面全是巨大的齿轮,在金属发条的牵动下缓慢的转动着,发出十分有节奏感的声音。
我小心地走到一张桌子前面,生怕激起那层厚厚的尘土,在狭隘的空间里到处飞扬的尘土是会让人窒息的。
在眼前的是一张半人高的写字桌,这倒是这阁楼里的一个亮点,因为它被擦拭的十分干净,桌子周围雕刻的花纹透露出淡雅的古典风味。
轻抚微微发亮的磨挲桌面,给人一种十分微妙的感觉,象是在惊叹桌子的精美。
“嗯?”桌角上一张古老的牛皮纸,纸张略向上卷,泛着被氧化的黄色。我拾起来捋好,发现这上面有几行小字。 (center)时光之珠,不可或缺 若误其失,天减七分 海哮劈地,裂石破天 兵革甲胄,皆为无用 时之天子,方可挽救 (left)这是用十分清秀的行书写的,好像是文言文。不过是什么意思呢? “时光之珠?”看到诗文里的第一句话就提到了它,“…不可或缺?” ………反复看了几遍,我大概理解了它的意思。这是说,有一个叫“时光之珠”的东西,好像极其重要,“不可或缺”。一旦不幸丢失,“天减七分”。后面的海啸什么的大概是丢失的后果。最后一句话里得“时之天子”貌似是个神秘的人物,可以拯救世界? “唉…我整天在想些什么啊。”俗话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既然我在梦里梦到了这些奇怪的东西,必然是我脑袋里已经有了的东西,通过梦的形式播放出来而已。“这算什么?诅咒吗?”我不禁佩服自己的大脑,可以将脑袋里的零碎片段拼成一整个梦,真是智能。 突然,一阵剧烈的疼痛传遍全身,感觉就像被雷击中一样,浑身苦痛麻痹。 “啊!……”我捂住胸口蹲了下来,电流就是从胸口处发出的。“好…痛苦……” 两眼的视野一点一点的变白,像起了一层雾,意识很快模糊起来。 “救……” “命…” 双眼再也无力睁开了,我昏了过去……陷入无尽的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