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才”女是炼成的(上)
在倚红居住了几天后,皇甫清的亲信也来到了 琅琊国,自然两人就从倚红居搬了出去,而未 来的这半个月,皇甫清说那八个变态的小受将 会来临,说是要在半个月之内把一个草包变成 才女。 啊呸,她才不要成为什么才女,烦死了。
…… 接下的半个月: 一身红衣的莫琴扶着那古木做的上等琴,纤长 的手指一拨,那悠扬的琴声悠悠响起,一个妖 孽的男子正低头抚着琴沉醉在自己的音乐中, 房间里点着安神的檀香,异常好闻。 一曲完毕,某个坐在榻上的人睡的一塌糊涂, 还咋了咋嘴,睡的极其香。 莫琴气急了,那额头上青筋暴起,狠狠地拂了 拂袖子。“哗啦”一声,那古木做的上等琴直接 被他摔到了地上,摔成了几块。 苏颖瑶睡的正香,被“哗啦”的一声响吵醒,一 睁开眼,莫琴那快要喷火的眼眸死死地盯着 他。 不好意思地干笑了一声,“小琴琴,怎么不弹 琴了?挺好听的。”好有催眠的作用哦。 莫琴握紧了拳头,眉头紧皱着,这家伙,居然 把他自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的琴技当成催眠 曲,气死他了! 低头望了望那摔成几块的古琴,愤愤地望了苏 颖瑶一眼,气急败坏地走了出去。该死的,他 最爱的古琴,他所有琴中最好的琴啊!
第一回合,八大公子VS苏颖瑶,苏颖瑶胜!
…… 第二回合:岳然VS苏颖瑶 “这棋的妙诀就是要比对方细心,要先发制 人,把对方困的死死的,等到对方看清了局势 的时候,他已经无路可走了。”岳然淡淡地开 口,黑眸没有丝毫的波澜,一身蓝衣显得十分 飘逸。 苏颖瑶露出一个狡黠的微笑,这温文如玉的岳 然,底线在哪呢? “小然然。”苏颖瑶向他抛了个媚眼,嗲嗲地唤 了他的名字。 果然,岳然不由得全身颤抖了一下,可脸色没 有却没有变过,轻轻朝苏颖瑶一笑,眼底深处 却藏着一丝厌恶,“王妃,有何指教?” 苏颖瑶眼眸一转,含情脉脉地望了着岳然, 道,“要先发制人吗?” 岳然不语,只是点了点头。 “要把对方困的死死吗?”苏颖瑶勾起一道邪 笑,看的岳然冷汗淋漓的。 岳然点了点头,她说的没错,只是他总觉得有 点怪。 “等到对方看清了局势的时候,他已经无路可 退了吗?”苏颖瑶挑了挑眉,眼睛压根没有离 开过他的脸,盯着岳然毛毛的。 岳然错愕地点了点头,不知苏颖瑶之意,现在 才发觉,他和苏颖瑶的距离居然近了许多,她 的凳子贴着他的凳子。 此时他才参透了苏颖瑶刚刚说的话,只是那 句“困的死死的”有点他还不明白。脸色稍微变 得铁青,嘴唇死死地抿着,有所警备地望着苏 颖瑶,生怕她做出一些出轨的动作。 苏颖瑶看到岳然那淡然的脸色稍微变了变,果 然有趣。勾起了一个微笑,从自己的凳子移到 了岳然的大腿上。 “王妃,请自重。”俊脸瞬间爆红,苏颖瑶的脸 贴着他的胸膛,他清楚地感觉到一道暖流由他 的胸膛传到了全身,发丝上传来好闻的味道, 全身不自禁地一麻,似一道电流穿过身体,整 个身体酥麻柔软。 苏颖瑶抬了抬眼眸,那无辜的如小白兔的眼神 对上了岳然,那小手不由得玩弄起岳然的发 丝,“什么嘛,是你教的好不好。” 那无辜的眼神加委屈的语调,把铁铮铮的一个 事实黑白颠倒。 岳然那爆红的俊脸更红了,这女人,果然难 缠。 一把推开苏颖瑶,可以说是落荒而逃,能够把 悠然淡雅的岳然逼成这样,也只能是苏颖瑶。 岳然跑了很远,可是,身上好像还留着她的温 度和芳香,心的那个位置,扑通扑通地跳的好 没规律,脸也变的红红的。 苏颖瑶露出了一个得逞的微笑,呵呵,这家 伙,该不会是嫩的吧?她只是稍微往他腿上一 坐,什么动作还没做呢,这家伙爆红了脸,二 话不说逃走了,害她想了好久一些挑逗的姿势 呢,结果都没用上。 不过不要紧,还有六个小受可以玩呢。 第二回合:岳然VS苏颖瑶,苏颖瑶胜第
五十六章:“才”女是炼成的(下)
第三回合:林闲雨VS苏颖瑶 “这三从四德你可知道?”林闲雨那冰冷的眼神 直直地盯着苏颖瑶,那没有温度的话语也响了 起来。 苏颖瑶托着腮,望着眼前这个浑身散发着寒冷 的男子,嘴角反而勾起了一道弧度。这个冰 块,貌似很好玩。
“当然知道,这三从四德不就是:妻子出门要 跟从,妻子命令要服从,妻子错了要盲从;妻 子化妆要等得,妻子生辰要记得,妻子花钱要 舍得,妻子打骂要忍得。”苏颖瑶一副胸有成 竹的样子,朝林闲雨眨了眨眼睛。 林闲雨听完脸色大变,冷上了几分,这女人, 是在哪听会这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只好把那怒气压下,“那何为七出之条呢?” 苏颖瑶没有思考便答了一句,“是不是皇甫清 派你来的,要休我就休吧,青楼我也去了,男 人也调戏的不少,别拐弯抹角了。” 林闲雨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女人,居然亲口承 认自己去青楼,还,还调戏男人? 林闲雨思顿了一番,才开口道,“王妃,此话 不可乱说,我只是随口问问罢了。”要是这件 事传出去,损坏清的名声就不好了。 微微地皱了皱眉,眼眸里闪过一丝担忧,但很 快逝去。 林闲雨眼中的厌恶增加了不少,这王妃,本是 个草包,又何必装的胸有成竹呢? 林闲雨轻咳了几声,望了一眼苏颖瑶,“王妃 可会作诗?” 苏颖瑶转了转黑白分明的大眼,又拿起书桌上 的毛笔在手上玩弄着,“会几首吧。”这唐诗三 百首随意拿一首绝对可以震惊到眼前的这个高 傲的男子。 “那请王妃赐教吧。”林闲雨一把坐在了凳子 上,随手拿起了一杯茶,小口地抿了一口,高 贵而不失淡雅。 苏颖瑶笑了笑,小看她,没门! “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 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 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 君应有语: 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 横汾路,寂寞当年箫鼓,荒烟依旧平楚⑾。 招魂楚些何嗟及,山鬼暗啼风雨。 天也妒,未信与,莺儿燕子俱黄土。 千秋万古,为留待骚人,狂歌痛饮,来访雁丘 处。 相思无用唯别而已 别期若有定 千般煎熬又何如 莫道黯然销魂 何处柳暗花明。” 那仿佛银铃般好听的声音空灵而清脆,朗读的 时候加上了感情,异常抒情。 这令本是品着茶的林闲雨忽然僵住了动作,过 了一会儿才回神过来,不太相信地问了一 句,“此诗可是王妃所作?” 那握着茶杯的手微微泛白,神色略带紧张,那 波澜不变的眼眸也染上了一丝惊讶。 苏颖瑶很无辜地摇了摇头,勾起了一个微 笑,“刚刚在这本书看到的。”可是,这本书哪 会有这首诗呢,她只是,想当一个草包而已。 果然,林闲雨的神色一变,气势更加冷冽,冷 冷地瞥了苏颖瑶一眼,只留下一句“孺子不可 教也”便离去。
第三回合:林闲雨VS苏颖瑶,苏颖瑶胜!
…… 时间又悄悄流逝几天,这几天苏颖瑶过的十分 清闲,那三个小受被她气的再也没有出现,而 苏颖瑶不由得怀念起唠唠叨叨的小萍。 “王妃,好雅致。”苏颖瑶靠着椅子,坐在院子 里晒太阳,十分舒服。 来,苏颖瑶不由得睁开了眼眸。 入眼的是一身白衣胜雪,那发丝随风飘散,略 带凌乱。雪那张温和的脸庞映入眼帘。 角分明的脸带着病态般的惨白,那凤单眼写着 笑意,可若再看深一些,便会发现,那笑意未 达底,达底的是刺骨的冷冽,两瓣性感的嘴唇 扯出了一个弧度,不深不浅,不浓不淡的,十 足一个温和公子。 贵,那浑身的气质,像极了君王。 苏颖瑶不满意地瞪了他一眼,像是在埋怨他的 冒昧来访,也像是埋怨他的倾国倾城。 “不知雪公子到访何事?”苏颖瑶慵懒地闭上眼 睛,对于雪,她是不会找死去玩他的,这人深 比起皇甫清,他更加恐怖。 藏不露, 雪轻轻挑了挑眉,“王妃,今日雪到来,是来 教王妃画画的。”那不卑不亢的声音响了起 来,惹着苏颖瑶一阵皱眉,一把从椅子上弹了 起来,自顾自地走进屋里。 烦死了,难道今天阳光这么好,连晒一下太阳 都给人家吵醒。 走进了书房,雪笑吟吟地望着苏颖瑶,看不出 是厌恶还是喜欢,全身散发着疏离之气,“王 妃,请作一副画。” 苏颖瑶随手拿起桌案上的毛笔,蘸了蘸墨,正 想下笔时,又收回了毛笔,问道,“雪公子, 画什么都行吗?” 雪点了点头,“随意。” 雪盯着一旁边偷笑边画的女子,心情不由得大 好了起来,也勾起了一道微笑,似笑非笑地望 着那玩的不亦乐乎的女子。 苏颖瑶握着毛笔,在纸上留下了大大小小的痕 迹,那高高上扬的嘴唇看的雪赏心悦目的,雪 不由得眯了眯眼,那如看到猎物的眼神直直地 射向苏颖瑶,可惜专心在画画的苏颖瑶压根没 发觉。 这女人,果然有趣。 “画好了。”高高地扬起了手上的纸张,脸上的 笑意在也埋藏不住了,那月牙弯的眼睛闪着笑 意。 而雪也好像被感染似得,朝苏颖瑶露出了一 笑,淡淡的微笑,却是妖孽十足,结果苏颖瑶 手上的纸张,仔细地放眼一看。 那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那纸上墨水还未 刚,一条条线条勾勒出一幅画,纸上呈现出两 个栩栩如生的男子,而,他们死死地交缠着, 动作,十分儿童不宜。 “为什么会画这样的东西?”雪几乎是咬牙切齿 地说出口,再也没有了刚刚温文,那丹凤眼里 写着愤怒。 这女人,居然画这些如此低俗的东西。 “昨晚路过某个院子见到的。”苏颖瑶贼贼地笑 了笑,瞄了瞄那张纸上的画,她怎么没发现, 自己的画功怎么好呢。 “你……”雪的脸顿时爆红,难怪这画中的人如 此的眼熟,原来是昨晚……该死的女人,居 然…… “不可理喻。”雪望了苏颖瑶一眼,带着手上的 画纸拂袖而去。 苏颖瑶一个人像个疯子一样笑的前俯后仰的, 脑海里闪过一丝精光,如果……她把皇甫清的 小受们全画成BL漫画或者成小说,哎呦,那肯 定会风靡整个龙昕大陆的。 想起那白花花的银子落入她的口袋,苏颖瑶笑 的更开怀了,一个翻身,抓起毛笔飞快地在纸 上移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