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致恐怖十二
第17節 這是一輛專門押送犯人的警車,駕駛室和後車廂之間隔着一層鐵絲網,叫老葉的一個胖警察在前面開車,我們其餘四個人都坐在後車廂,死死地看着王飛。 王飛坐在車裏顯得很悠閒的樣子,臉上仍然保持着他那可能是剛學會不久的“笑容”,不管是誰看他都覺得非常不爽,特別是凌志傑,我想,如果他不是警察,可能真會一槍崩了他。 但我能確定,凌志傑肯定早已意識到了一個關鍵性的問題,從王飛走進警察局自首的那個時刻起,他就意識到了: 王飛的自首沒有這麼簡單,何況他還給自己留了一手,拋出“第十三具屍體”的概念,並且隱瞞了屍體地點,作爲他的籌碼,要警察跟着他去現場指證“屍體”。 隨後,是他自己主動挑了一個深夜的時間段,一個大多數人處於意志力最薄弱、而通常被警察們用來突擊審訊犯人的時間段裏提出要去指認現場,而時間的緊迫性則不允許凌志傑向上頭匯報,也不允許有更多的警察陪同前往。 再加上,他在審訊室跟我說的那番話,需要我按照指示幫他做些事情。 所有這些,都指明了,在王飛詭異笑容的背後,隱藏着一個巨大的陰謀,他對這個陰謀胸有成竹,他已經做好了所有的準備,只等陰謀的機械開始正常運轉,而他的自首只是這個巨大機械啓動的開關,我——何寧則是這個機械上一個關鍵性的零件。 雖然我能確信凌志傑意識到了,但我不能確信他是否已經做好了準備來停止這個巨大機械的運轉。 我轉頭看看他,他此刻已經不再盯着王飛,而是閉上眼睛,眉頭緊鎖,仿佛在快速地思考着。 日期:2010-5-1316:44:00 外面的雪沒見小下去的跡象,路面上越積越厚,車開得相當喫力,凌志傑幾度催促老葉,讓他開快點,但輪子打着滑,已經不是想快就能快的了。 在接近松林場的一條泥路上,車底下突然傳來一陣輪子空轉的聲音,動不了了,幾個人趕忙下車去推,王飛坐在那裏問道:“要不要我也來幫忙?” 凌志傑看了他一眼,沒理,轉頭叮嘱小宋留在車上盯緊點,下車關上門,對我們幾個一同下來的使了個眼神,大家一起俯下身去推車,但我發現沒有人真正在使勁,所以車輪仍然陷在泥地裏,根本沒動。 這時候,凌志傑低頭對大家說:“松林場是個陷阱,車上那狗娘養的已經布置好了,只等我們往裏鑽,到時候他肯定會趁亂逃走,我先在這裏給你們每個人提個醒,一定要留神!” 看來我猜的沒錯,凌志傑果然已經意識到了這個問題,於是趁機將王飛說給我聽的後半句也對他講了一遍,凌志傑皺了下眉說:“如果他已經跟你說了讓你做什麼事,那倒能更好地反推出他想幹什麼,但他沒明確說,那還真不好辦了……這樣吧,你還是見機行事,最重要是能救出昕潔,其它的可以再想辦法。” 我點點頭,問他現在有沒有什麼計劃,他說:“沒有明確的計劃,不過在那狗娘養的計劃裏,我們應該是開車直接到林場那邊的,他可能會布置陷阱扎破車胎,這樣可以爲他的逃跑創造條件,所以,我們現在就讓車擱這兒,步行過去!” 我看了看手機,時間是凌晨五點二十幾分,離王飛說的六點一刻還有一個小時不到,不知道來不來得及,於是問凌志傑的意思。 一旁的老葉說道,這裏離林場那邊有房子的地方不遠,不下雪的時候走大概半個小時就到了,現在這情形如果我們快點的話,半個小時估計也還是可以的。 即使半個小時能趕到有房子的地方,但時間還是非常緊迫。因爲要在林場裏找到昕潔所在的具體位置,還要救出她,再加上隨時可能面臨的那些被王飛布置好的陷阱…… 這種情況下,我的心緒應該會相當的焦躁,但奇怪的事,我卻出奇的冷靜,難道是因爲和我預感的那樣,昕潔根本就不在林場裏?第18節 我仔細回想了一下在審訊室裏和王飛對話的情形,當時王飛點名叫我過來,我很自然地就聯想到了失蹤的妻子很可能與他有關。 在聽到妻子的名字後,王飛用很不經意的語調跟我說她沒有死,根據這點,我馬上斷定了他所說的“第十三具屍體”就是妻子。而這時凌志傑也和我一樣斷定,才會暴怒毆打王飛。 被打的王飛卻表現得很坦然,一副早有預料的樣子,這種神情,更加讓我們斷定昕潔在他手上這個事實。 這是一連串的心理連鎖反應,非常自然。 但當我冷靜下來後,忽然意識到,昕潔失蹤當晚的情形實在太離奇了,離奇到我根本無法相信這是僅憑人類的力量能做到的。 再加上後來屋子裏莫名其妙出現的東西,那天傍晚我看到的恐怖黑影,還有發生在衛生間裏以及樓上702的種種詭異事情,這些東西跟王飛所做的事按照現在看來,似乎是風馬牛不相及的。 就算王飛他智商再高,他籌劃再精密,我也不相信,他能做到可以讓我妻子同時出現在大門外三次,然後從窗戶裏飛出去消失不見,更不用說像個真正的鬼一樣出現在我的臥室裏,然後又突然消失,不留下任何線索,之後竟然還能在衛生間的管道裏爬來爬去,把我嚇成那樣…… 所以,林場裏的人也許根本不是我妻子,王飛只是很好地利用了我的心理,來幫助他完成自己的計劃,只是目前我們沒有人知道他的計劃是什麼,他到底想幹什麼。 雖然我已經認爲昕潔有90%的可能性不在林場裏,但目前我沒有其它任何的線索可以知道她的下落,只能憑着這10%的可能繼續去松林場尋找。更何況,這也是讓凌志傑焦頭爛額的大事,我沒有任何理由退出。 王飛被小宋押下了車,我們一行六人開始步行去松林場。 日期:2010-5-1612:55:00 似乎從下雪開始,就沒有人再進出松林場,這條泥路上的雪都是新的,積得相當厚,淹沒大半只小腿,非常不好走,而且地勢一直往上,就算開車,也很難開上來。 我嘗試着跑,但是根本就跑不起來,其他幾個人也都是這樣,反而累得氣喘吁吁,倒是被押在最前面的王飛,走得挺快,看起來輕松得很。 凌志傑看我們後面幾個人走得太慢,幾度催促。 但老姚仿佛累得不行了,氣喘得嚇人,邊喘邊衝凌志傑喊道:“你……你們走得快的人就先過去,我……我和老葉實在快不起來,就別……別等了,反正我們跟在後面,一會也能到林場。” 我心想這樣怎麼行,要是分開了,待會碰到王飛布置的陷阱,可能不太好辦,剛想和他們說還是一起走比較好,一旁的老葉就挨到我身邊,悄聲跟我說道:“現在要分開成兩個小隊,一個在前一個在後,你抓緊點跟上凌隊,我和老姚殿後。” 他這麼一說,我就明白過來,這樣分開的確比較好,前面要是出事,後面就可以有照應,不至於一窩兒都給困住。 凌志傑和老姚他們估計早已有了默契,很快應了聲,測試了下對講機,說保持通話,也就不再等他們,和小宋一起押着王飛繼續往前趕,我也死命追了上去。 二十五分鍾後,終於看到了幾排低矮的平房,應該是林場管理員的住所。 日期:2010-5-1711:36:00 “就在前面?哪間屋子裏?”凌志傑衝王飛問道。 “不是那些屋子,你們跟着我走。” “我警告你,現在已經是五點五十八分,離你說的時間還有十七分鍾,如果這是董昕潔的最後十七分鍾,那麼也將會是你的最後十七分鍾!” “呵呵,我還剩幾分鍾無所謂,因爲沒人在乎。”王飛說完這句,回頭看了我們兩眼,繼續道,“而董昕潔不一樣,在這裏就至少有兩個人在乎。” 黑暗中,我看不到凌志傑的表情,但我知道這句話足以再次令他激怒,於是緊接着王飛的話道:“你還是一個勁地想要挑起我們的憤怒,呵呵,雖然我不知道你這樣做的目的,但不得不抱歉地告訴你,我從一開始就沒相信過會在這裏找到董昕潔。” 王飛果然停下腳步,說道:“那你還跟着?你明明知道這是我布置好的陷阱,還跟着進來送死?” 他剛說完這句話,整個人就往前一傾,撲倒在地上,我以爲有突然的變故,瞬間緊張了一下,卻看到是他邊上的小宋,施展了一個擒拿,將王飛的頭直接按進了雪地裏。 “凌隊,他說這裏有陷阱,我們怎麼辦?”小宋的聲音相當緊張,我這才想起之前假裝推車的時候他留在車上,沒有跟他通過氣。 凌志傑哼了一聲,道:“慌什麼,要是有陷阱,也是他自己先踩!”說完後將王飛從地上拎起來,推着他又繼續往前走。 繞過平房,進入後面的林區,走了百來米,我們在一個被大雪覆蓋的小土坡前停了下來,王飛在土坡的斜面上扒拉了幾下,就有一大塊東西被翻了出來,那斜坡上露出一個漆黑黑的洞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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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是一對農村夫妻。父母下了硬性指標要個娃。3年的努力,老婆終於懷孕了.但是丈夫發現一件奇怪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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