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眼的夏娜-第二章
第零卷 第二章 濱口幸雄 第二章濱口幸雄 火霧戰士的少女穿着全新的水手服,向着學校走去。 憑借自己介入了存在,僞裝而成的大上準子的身份。 現在她所穿的校服,是半夜裏潛入學校了裏找到的戰利品。雖然弄壞了門鎖,但自己已經把換鎖的錢留在那裏,所以沒有問題。她以這種完全跟法律脫節的想法,自己暗自滿足。 她一邊沉思,一邊沿着清晨的上學之路緩緩的斜坡往下走。 (結果,從父母口中也得不到什麼有用的情報只有到學校去問了。) 少女通過昨晚的了解,終於知道了父母特別是母親那種奇怪態度的原因所在。 大上準子在最近這段時間裏,至少在父母所知的範圍內,並沒有去過旅行。 大上準子跟一個名叫濱口幸雄的同班少年非常要好。 大上準子和濱口幸雄在三天前,也就是星期二,被父母在公園了碰到了。 大上準子和濱口幸雄在那個時候,正做着一些讓父母不高興的行爲。 大上準子前天從濱口幸雄那兒得到的禮物,被母親不小心弄壞了。 大上準子非常生氣,同時也很傷心,在前天晚上跟父母大吵了一架。 總的來說,父母是誤會了少女的態度是前天吵架的延續。 (濱口幸雄嗎) 關於那個少年跟大上準子做了什麼讓父母不高興的事,少女並不知道。雖然自己也根本不想知道(大概是大聲進行人格攻擊,或者埋怨父母教育方針有誤等等,在背後說了什麼壞話吧,少女作出了如此推測),但他的存在本身卻非常重要。 向父母詳細了了解一下,原來這兩人平時也經常在一起行動。那個名叫濱口幸雄的少年,對沒能從父母那裏了解到的大上準子的行動範圍,以及她被啃食的前後經過等等都有所了解的可能性非常之高。從他口中套出情報,想辦法從中掌握使徒的目的,至少也要找到一個突破口。這就是目前的行動方針了。 爲了到佔據了大上準子日常生活大半部分的地方學校搜集情報,身爲火霧戰士的少女正平靜地走在清晨的上學路上。 她沒有任何特別的感覺,因爲那只不過是履行使命的一個環節而已。 來到了學校之後的少女,不由得被那種喧囂的氣息弄得困擾不堪。 (他們爲什麼會有那麼多話說呢?) 雖然她也曾經多次進入過類似的設施,但那時候也基本上是半夜潛入,或者就算是日間進行,也是必須隱藏自己行蹤的祕密行動。代替火炬去進入這種僅僅由年紀相近的少年少女們構成的喧囂之中的事,這還是第一次。 那些在周圍走來走去,外表看上去比自己年齡稍大的少年少女們,總而言之就是吵死了。嘴裏吐出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詞語,還顯露出一種自己無法理解的態度。幾乎每個人都神情激動地以某種悲喜交集的聲音說着話。 就像是在拼命地消費和有限的時間一樣。在這種異常的熱情與焦急的氣氛之中 (嗯) 少女終於在喧囂聲中來到了具有強烈羈絆的自己的鞋櫃前,然後模仿周圍的人換上了類似拖鞋的便鞋。 存在之力幾乎沒有怎麼消耗過的大上準子的火炬,以一哄而起相當鮮明的羈絆來引導着少女。不僅僅是鞋櫃,在學校裏與她關系最密切的場所也就是她修習學業用的教室裏的位置,也可以非常容易地察知到。 (二年三班,學號二號大上準子) 少女在腦海中印證了一下學生證上寫着的情報後,正打算進入這個從沒進過的教室 早哦,大上! 我先嘍! 她急忙避開從自己的一旁急急忙忙衝進去的少年們,然後才終於踏進了教室內。 她還是第一次以當事者的視點來觀察教室。打開課本讀的人,攤開兩本筆記本在抄着些什麼的人,在黑板亂塗亂畫的人,指着窗外的什麼東西咯咯直笑的人,走來走去的人,互相挨着身體的人,圍成一堆的人簡直是幾乎讓自己窒息的充滿活力氣息的空間。對比較偏好安靜環境的少女來說,這一切都讓她有暈眩的感覺。 面對那樣的她 早上好,準子。 哦,來了呀。 熱戀中的女人登場了~ 在大上準子的桌子一旁聚在一塊的三個女生打招呼道。她們也跟桌子一樣,跟自己有着強烈的羈絆。大概是類似於親密的同僚=好友之類的吧,少女如此推測。 那幾個好友目不轉睛地盯着少女,突然又露出了輕松的笑容。那並不是虛僞或者壞心眼的笑意,同時也跟親切的感覺不一樣,是一種詭異而可疑的,但卻完全沒有惡意和害意的奇怪的小笑容。 看來大概是大上準子的火炬殘存的存在之力很充足的緣故吧,比起身爲火霧戰士特有的強大存在感,她們把自己作爲好友大上準子來對待的傾向顯得更爲強烈。先不說擺出認真態度或者顯露自己的氣勢,單以現在的狀態來說,就只會被當作親密的好友來對待。當然,現在是要來這裏搜集情報,比起令對方新存畏懼,現在這種狀態自然是更爲方便了。 (嗯,也沒辦法啦。) 剛進來沒多久,就像看破一切似的抱有一種超然的態度的少女 (這也是爲了履行使命而做的。) 以這樣的理由來安慰自己,然後坐到大上準子的位子上。 (怎麼開口問!?) 正當她這樣想的時候,她的好友馬上圍了過來。 昨天雖然讓你逃掉了,但今天你無論如何也要說出來了哦。 那麼,到底怎麼樣了嘛? 對呀對呀,藏起來偷偷摸摸的可不行。 她們不僅僅是圍着自己,而且還把臉湊近到平時的她決不容許他人進入的範圍之內,少女不禁嚇了一跳。就因爲覺得她們沒有殺意而放松了注意力,讓她們輕易地接近了自己。 咦,什麼 連聲音也不由得吞吐起來。 好友們似乎把少女這種迷惑的表情誤會成故意隱瞞了,於是進一步加深剛才的奇怪的笑容,繼續迫近她。 真是的,還裝蒜呢,這家夥 來,快坦白吧。 哎呀,果然是遊刃有餘呢。 面對這種異常的迫力,少女身子不由得後仰了一下,想要拉開一點距離。本來這些事應該是由自己來問她們才對,但她們完全沒有給機會自己問。 你們到底在說什麼啊? 那當然是 你跟濱口同學的事了呀。 什麼都藏起來也太狡猾了吧。 (濱口?是濱口幸雄嗎?) 很難想象會有別人的同名人物存在。也就是說,她們詢問的是跟大上準子很要好的那個他的事。可是,雖然明白這一點,少女卻沒有可以回答的答案。而且還想反過來向她們詢問呢。 (說起跟濱口幸雄共同進行的行爲和行動) 就只能想到昨晚從父母口中問出的事了。 被父母目睹了兩人在公園裏的一幕,那一件事。 雖然現在還不知道被目睹了怎樣的一幕(父母到最後也沒有把這件事說出來因爲他們露出一副難以啓齒的表情,而且她也想到除了所在地以外的情報,跟使徒那件事也沒有直接關系,就姑且不勉強父母們回答了),但那一定是會讓人產生不快感的行爲,多半不會是什麼好事吧。 (不過,這件事如果對好友們也是保密的話盡管是很過分的事,但同時也必定是很重要的事。) 如果不是在父母背後說他們的壞話,那就肯定不是值得稱贊的行爲,而且是對朋友也不能說的事。可是,不管怎樣,總之就是祕密。 (跟濱口幸雄之間有什麼祕密,這一點應該沒錯了) 大上準子的父母和好友,似乎沒有掌握有關她的特別情報。從她最近才成爲火炬這一點來看,也應該認爲跟她擁有共同祕密,而且與她一起進行過祕密行動的少年濱口幸雄,掌握有用以找到使徒的重要線索。少女這樣想着。 濱口幸雄在哪裏? 她馬上爲了找到他的身影,在教室裏四處張望了一下。 既然能夠分享祕密,那自然是有着強力羈絆吧。雖然少女作出了這樣的推斷,但是目前沒有發現跟這三人以外的羈絆。 他還沒來嗎? 她這樣一問,眼前的三人馬上就笑起來。 哎呀哎呀,馬上就要請救兵了嗎? 可惡,竟然這樣顯擺給人家看! 真是氣死人啦 結果還是沒有答案,於是她又追問道: 來了,還是沒來? 你也不用強調那麼多次嘛,在他本人不在的情況下,我們不會繼續追問的啦。嗚真羨慕呀,可惡! 問了這麼久,最後終於得到了答案。 (不知爲什麼,感覺好累) 看來跟這三人很難冷靜說話。少女打算結束這類似於徒勞的對話,強行轉變話題。她打開書包,從裏面拿出一份報紙。 你們看這個。 咦,什麼什麼? 那三人還以爲那是對剛才質問的回答,馬上飛撲似的跑過來看。但是 嗯?什麼嘛,只是報紙啊。 這報紙怎麼樣了呀? 馬上露出了一臉失望的表情。 少女防止她們又像剛才那樣連珠炮般的問個不停,馬上就把自己的疑問說出來。 這個事件,是在這個小鎮發生的吧。 她手指的位置,自然是那個失蹤男子被發現的報道了。 你們有沒有發現過什麼,或者了解具體的情況? 三人盡管一臉驚訝,但也還是看了一下那篇報道。 盡管事件非常怪異,而且發生地點是在當地,但她們還是花了不少時間來回憶。這是因爲那個男子的火炬已經沒剩下多少存在之力的緣故。 啊,是前天新聞裏報道過的那件事吧。 嗯,說起來,也引起了不小的騷動呢。 就算說是了解,也不是自己親眼看到的啦。 盡管如此,但她們一旦想了起來,就接着話題繼續說了下去。 對了,這個人好像還是個帥哥呢。 是呀是呀,大概是巴黎秋冬時裝展的模特兒吧? 有傳聞說他失蹤的時候是跟戀人私奔哦。 當然,雖說是接上了話題,但也不一定就能從她們口中獲得有用的情報。 失蹤前好像在哪本流行雜志上過照片吧?那雜志不就是你拿來的嗎?據說非常受歡迎呢。嗯嗯,不過雖說很帥氣,但也只是十年前的事情啦。是呀,被發現的時候已經是四十歲的男人,也沒什麼意義啦。我其實也相當喜歡那一類成熟型的男性呢。咦嗚哇,什麼,原來你喜歡大叔?不是那個意思啦,你們不認爲在十年流浪後被發現這種背景,會讓人產生某種興趣嗎?是嗎?有那樣的事?當然了。 也虧她們可以說出這麼多話來。竟然興致勃勃說着這些毫無實際意義的事就好像把談話這個行爲本身,當作是至高無上的娛樂似的。 少女不由得感到一種有別於戰鬥那個次元的膽怯。 我 在使命感的推動下,才好不容易插上嘴。 不出所料,她馬上引起了衆人的注視。 有沒有跟這件事扯上關系,或者發表過什麼感想呢? 三人像是要確認少女的意圖一般,先是停頓了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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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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