_____各位看官,劇情開始嘍——(好吧,這樣話是我說多了……)
_____依舊繁華向榮的壇城,這裏的人們專注於、努力地爲自己的一份小家業而奮鬥着,也決然不會考慮到“戰爭降臨到自己身上”到底是個什麼概念,習慣平靜的壇城人甚至都將城以外身披金甲的笨重的家夥們的奔走相向當做一種娛樂,在他們看來所謂“戰爭”只是鬥氣的人玩起的遊戲,只是他門茶餘飯後聊以寂寥的談資。但實際的情況,衆人不覺,唯獨一人清楚,不過,他卻認爲理應有兩人。 _____現在都已經是到很急迫的狀況了,他也應該有所動作了吧? _____喧鬧的集市裏各色交易突然被一小陣騷動打斷了。在人牆中有幾名壯實的官兵裝扮的漢子左右兩側並排地張手擠開了人羣,隨即卻邁着輕盈的步伐來到了從人羣裏清理出來的一處豎立的寬大木牌前。眼睛注意到官兵嚴肅,甚至呆板的神情和無視周遭的眼神後,在官兵走過的人羣裏的人,略微地拉低了笠帽的邊沿。“這樣的就是壇城的官兵吶……”笠帽下年輕的臉上的嘴角略微撇了撇,要說什麼,卻又欲言又止了。明澈的眸子忽地一動,視線跟着官兵的行動轉到了大木牌那裏。官兵中一個人從身上掏出了一張卷好的紙張,隨後將一端遞向了另一位官兵,另一名官兵也會意,握住了一端,兩人一把將紙張按到了大木牌上,不知是他們動作粗暴還是木牌脆弱的關系,兩人這樣的動作卻是使得木牌是一陣颤抖。兩人並不爲意,接着一同將紙張展開了,最後背對人羣對紙張糊弄一陣便算完成了工作。那兩名官兵轉身離開了大木牌那裏。“布告?真是奇怪啊!壇城的布告已經沒發出很久了吧?”“對啊!現在大家生活都很安定,根本不需要發布布告來調整或聲明的!城主到底在搞什麼?”當張帖的紙張被公布出來後,本來竊竊私語的人羣都留意到標題後,一下子環境變得嘈雜起來,不過留心聽一下就可以了解到,也幾乎是一片質疑的聲音。這時之前的兩名官兵中有一名站到了大木牌前,用力地將槍杆敲擊着地面,突然大聲吼道:“你們這些平民都安靜下來!說話要注意點,不要再隨便說出侮辱城主的話!若發現公開辱罵城主的人,抓到立即處決!請你們這些平民做好自己的本分,管好自己的嘴巴!”聽到這樣的話語,藏在笠帽下的臉抬了起來,不知何時變得尖銳的眼神穿過人羣直勾勾地注視着在口沫橫飛的人。“下面,將由我,壇城的城門校尉,對!也就是掌管你們生死、飯碗關鍵 ——貨品出城暢通和兼城內事物管理的我,本人姓‘菜',字‘不虐',叫我菜大人就行了,來爲你們講解下‘布告'的內容!”那人似乎還怕別人看不出自己與那些士兵的不同,故意拿起了同行的士兵所沒有的,腰間的寬大的鑲有些金邊的大斬刀在比劃着,“這份布告其實是一份‘戒嚴令',聲明,除正常物資進出外,任何平民不得隨意進出城門內外,出城必須申請,外出人員和攜帶的物品都必須接受檢查!所以一些小偷小摸的人記住了,大門就是我把手的,盡管來拜見我好了,菜不虐大人我一個也不會放過!就這樣,我們走!”那人一直仰着頭環視着四周的人羣,完全不理會衆人的反應,說了一大遭後就招呼兵士,大邁步而去。衆人一片譁然,議論紛紛:“城主這是限制我們的自由!”“這沒什麼吧?外面那麼亂,城主是爲我們好,是保護我們。”“有什麼限制不限制的,他沒有禁止我們的商品交易往來啊,這樣就夠了吧,其他怎樣弄又不關我們的事,我們又管不着。”“對吶,不過是小事……”盡管人們議論但很快就各自散開了,不過,任何人都沒有圍上大木牌處。正在散開的人羣中,露出了一個靜止的人和一匹馬。他抬起笠帽邊沿,露出了一個深邃的眼神…… _____他在人流湧動的背景中,獨自靠近了大木牌,注視那兩個“布告”大字,蓦然提起嘴角,笑了,又轉而看着落款,“存”字。“我們將會踏平壇城!”之前翱翔的一席話又在腦海中響起……“我們走吧,黑馬。我想我們應該去拜見一下壇城的城主了。” ========== 還有下文,請待下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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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俠小基(手持話筒):“在《二三羣英戰紀》裏,那匹矯健的黑馬可是很重要的角色,那麼這次我們就來採訪下它吧~你好,黑馬——” 黑馬(雙手,額…是雙蹄,露出思索一陣的樣子,突然悠悠地吐出一句):“其實我在糾結之前那個形容詞,應該是‘矯——賤'才對,嗯,是那個‘賤'…” 遊俠小基(流汗):“額…好吧…那麼黑馬你可以實在介紹下自己信息嗎?” 黑馬(湊近,搭肩):“啦啦~我就是西域良種奧巴馬~來這裏求領養的~你有酒麼?有酒喝我才告訴你——” 遊俠小基(臉成經典的“囧”字):“原來奧巴馬酗酒如命……”
|| — — — — —下帖劇情關鍵詞:“衝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