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呲……嘎……嘎……”
什麼東西,一直用力地,刮着牆壁!
這極度尖銳的聲音,一聲一聲如同鋒利的镰刀,似乎輕易要割開這呼嘯的雪風,肆虐着人的耳膜,甚至心靈!
這黝黑潮溼得不像樣的山洞,在斜側斷裂處的缺口,透出那麼一道似乎也要被凝固住的寒光,微微照亮了山洞邊緣,那,尖銳聲音的來源!
這是,一個人族少年。不,要說是一頭野獸,要來得更貼切!
污秽的雪水,伴和着潮溼的泥土,和那滿是腥味的血色,已經把少年,徹底變成了一頭殘暴的野獸!一頭污漬的長至腰間的野發,早就看不出它原來的顏色,和着厚厚的泥水,連着粘着,貼在了背上。厚雪寒冬的咆哮,已經把少年光着的身子,凍得一片紫一片紅,甚至凍出了好幾處硬塊。皮膚底下的體溫緋紅,也似乎要撐不下這寒冬,而一點點凝結。
而此時,這野獸一樣的少年,正在用雙手指甲,狠狠地在洞壁上刮着,甚至,已經刮出了一道道刺目的血痕。長長的污滯指甲,已經是積滿了血色泥土,似乎,要帶上一些,野獸的毛發!
“呲……嘰……”用力的磨牙聲,從嘴間,透出了一似如霧一般地熱氣,突然,
少年,轉過了頭,那一雙眼睛,豔紅如同鮮血!竟然,沒有一絲一毫的感情,有的,只是殺戮!這雙,真正一雙,野獸的眼睛!
“嗷……咳咳……”
撕啞的喉嚨,完全喊不出如野獸一樣圓潤有力,只是唯有這樣,狠狠地暄泄着自己的壓抑。
“呼……”寒風呼嘯着更厲害了,席卷着冰冷的雪風,一陣陣地朝山洞裏送,那幾乎要被凝結的冰水,“答……答……”地一聲一聲,緩慢着勾勒出一曲凍徹心扉的凄慘。
躲在山洞的一個角落裏,蜷縮着身子,靠着冰凍的山巖,少年沉沉睡去。
凍徹的寒風,呼嘯而過,原來的餘剩的體溫,就消失得無影無蹤。洞壁的血痕之下,剩下的卻是一些還血淋淋的碎肉和骨頭,以及,旁邊的一個制作極其精美青色木牌,用蒼勁有力的紅色字體,寫着兩個字:
青炎
凌利的大雪,已經持續了兩天兩夜。當晨光星星點點灑進洞口的時候,雪,已經停了。
“嘎嘰……轟……”
一道小小的身影,伴和着清晨的氣息,如同人猿一般,蕩着樹枝,穿梭在森林之中,所過之處,一大片銀雪鋪落而下。不多時,出現在眼前的,已經是一個巨大的天然湖泊。湖面的一層薄冰,如同鏡子一樣光潔美麗,閃耀着冬日的冰光。
“嗚……”沉沉的獸吟,突然是長長低鳴而出,如同一聲低沉的呼喚,迎着光潔的冰面,快速震蕩着四散開來。
只聽着一聲輕輕的破冰聲開始碎裂,那道身影,竟然是直接破開一處極薄的冰面,衝入了冰寒的湖水當中。剎時間,一聲激水空明的聲響,四散而出,一陣歡樂輕快的氣氛便是瞬間籠罩了這一方天地。
長長的沉寂……
“譁……”一聲巨大的衝擊水聲,突然是自湖底擁衝而出,一方冰面,直接是被四下破開,一道巨大的身影,勁衝而上,那滿空的水珠,是徹底,震撤開來。
一條赤紅色的巨蛟,衝天而上,揮撒得滿空冰莹的水珠,“譁譁”地如同“大珠小珠落玉盤”一般清脆空靈,點點敲擊在這冰莹的冰面上,似乎可以喚醒所有被這寒雪凍徹的沉寂。
正是那少年,雙手緊緊抓着赤蛟的額上雙角,迎着冬日冰冷的寒風,卻是口中震呼着一些興奮的嗓聲;蕩着巨蛟,少年身上卻是在隱隱間,透出了一股完全不同於野獸的傲氣,那種,傲視一切,毀滅天地的霸氣!
也許,這就是少年,永遠無法改變的,來自血脈裏的驕傲,透自骨髓裏的霸氣!
許久許久,當冰封的湖泊,被一人一蛟的歡快熱情徹底融化的時候,面對着湖泊另一面的山崖,開始安靜下來。
輕輕地撫摸着這冰凍地山巖,少年朝着上面,抬起了頭。目光沿着豎直的崖面一直朝上延伸,直到被一朵朵仙霧一般的雲朵分割,才不甘地低下了頭……
少年的眼神,還是一片血紅,只是,此時卻褪去了所有的殺戮,只有一片莫名的空洞。因爲,他感覺,胸膛有什麼,深深地痛。
少年的記憶,一片空白,只是永遠停留在這樣一個畫面:
那一個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面孔,像瘋了一樣,肆無忌惮地大笑着。突然,身體開始失去了支持,自己,就從她的懷裏脫落,陷入了這萬丈的深淵!耳邊,除了風聲,還有她那一聲一聲,刺耳扎心的,瘋笑!自己掙扎着伸出手,拼命地呼喊着,那一個人的名字:
“娘…………”
精華 《終點》001.(序篇)獸孩
回復 (19)
頂。。
娘!?
不錯,扔他下去的,就是他母親
七劍裏有一狼孩!
頂呱呱
額…我實話說,火神從來沒有看過七劍
阿彌陀佛! 頂! 本菜鳥祝賀你!
開頭很強大誒,送朵花。
路過頂
看了樓主的帖子,我的心情久久不能平息!頂火神~
送花一朵,加油!
事先說明,我不是火神,我進火神的帖主要人物那,發現火神竟然是發的UBB,於是馬上改掉
火神真是太粗心了!我沒改密碼,不算套號吧!
額,是我粗心了,我這就弄好哈
頂!我頂火神的粉嫩小菊花
今日老納碰巧路過此地,見到樓主在此大吹牛B,妖言惑衆,唯害蒼生,老納一生向佛,心存善念,於心不忍,助人爲樂,尊老愛幼的精神,唯有撿起一根樹枝對準樓主的菊花猛叉上去,口中念念有詞:樓主!我頂你
旋來也
頂,支持...
— 已加載全部回復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