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清晨的風,微微拂着,此時,卻是有些變了味道,一種陌生的味道。
如是神仙,踩雲踏空而下,正是這般仙風道骨。只是,對於青炎來說,卻是沒有半點欣賞之識,血色獸眼之中更是充斥着一種深深的戒備,那種重重的玄功氣息,更是讓青炎的心神都相當地壓抑,幾乎要不可呼吸。身體不可由言地緊繃,一口獸形尖牙,已經是咬緊重磨,一股兇戾的獸氣,傾時是潮湧而出!盤曲的赤蛟,也是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威脅,周身濃鬱的紅色玄氣,拼命的糾結盤旋,緊緊地護住了青炎。
“淅……”
輕輕的踏水聲,三位老者,步伐奇似地一致,連踏水聲,也是三聲同行。三人如若鴻毛般地,立於這湖面,除了那一絲涟漪,別的竟如若無物,未曾驚動多餘半分。
可見,三人的輕功,卻是如何了得!
沒有一絲動靜,就臨着這沉靜的湖面,三老是第一時間發現了案旁的一蛟一人的凌利戾氣,卻是微笑着依然是儒雅地對視着青炎的對恃。
顯然,對三老來說,卻是沒有過多的威脅。然而,在逐漸的對恃下,爬上三老眼底的,卻是有了一些驚訝,以及……濃濃的興奮!
卻是沒有注意,三老腳下,卻是因此多了一些激動的水波,卻也是打亂了這一股沉靜的氣氛。
“嗚……”沉沉一聲低吟,青炎卻是突然一蹬,身體竟如箭般凌利射去,一股獨屬野獸的兇戾,更是潮湧而出!
陌生壓抑的氣氛,終是讓青炎無法承受,卻是箭身疾撲而去!
緊跟其後,赤蛟也是猛然氣息沸騰而起,宛若一尺騰火,重重的攻擊氣息,隨着它凌利的飛衝,朝三老衝擊而去!
“啪……”
書墨氣息的老者,突然是邁腳一步,一直擺在身後的右手,卻是詭異地突擊而出,手掌彎曲如月勾,竟無用半分玄氣,赤手就是一把勾出!
“啪”地一聲輕響,老者伸出的右手,竟是詭異地一陣扭曲,直截是拍擊在青炎的後頸,虎口一壓,竟是直接止住了青炎的衝勢,重重地就是往下一沉,整個身體之接就是拍落湖面!不待水珠激起,老者又是左手拂圓一揮,直接就是一拍,更是擊碎了赤蛟的玄氣,把赤蛟猛地拍出了湖面,撞向了湖邊的一塊巨石!
只是一瞬!老者強大的實力,便是徹底擊敗這一蛟一人!
紅光老者卻是靜靜凝視,突然便是右腳一個拂腳勾月,把青炎的身體,一撈而起,右手便是穩穩地託住了青炎。
此時,青炎已是氣血逆行,昏迷過去。
緊接着,老者的左手,竟是輕輕地拂上了青炎的那一頭銀發!頓時,身體卻是猛地一颤!
“這銀發的氣息對月氣的契合度真是太不可思異,這還真是個修月奇才!沒想到竟是這般,”紅光老者竟是有點失態,連聲音一種,也是帶讓了微微的颤抖,頓了一頓,接着道,“這一次出關,是得到如此機緣啊!真是……不枉此行了!”
“真是萬萬沒有想到,昨夜的至尊之月的氣息,竟是來自這一個毫無玄氣的獸孩。”書墨氣息的老者,也是滿臉喜悅,雙眼之間,也是一股不自禁的激動,緊接着說道,“單單這一頭銀發,幾乎是可以確定的尊月體質,以及深崖底下而毫無師承,還真是一個寶啊。這下看來,我們三個老家夥的月之傳承,也算是有了着落。哈哈……”
“我們三人方面因悟月而起,獨創缺月訣,從而震驚大陸,迅速掘起。然而,卻是無人知曉,在這無限風光的背後,也是有一個無法彌補的缺失:由於要求甚高,而導致無法尋求真正能夠傳承的弟子。這些年來,也是耗費了大量心血,卻仍無法降低要求。不過,看來,這一個獸孩的出現,看來真是這月之饋贈,這眼前的一切,也正是迎刃而解啊!”
一向深沉的第三老者,卻也是眉來眼笑,看來也是相當滿意。
“也別耗着光說了,先讓他轉醒吧。”紅光老者便是一運玄功溫和地衝入了青炎的身體,活絡着氣血。老者的眉頭,卻也是微微皺起,說道,“這孩子,腦袋是一片混亂,想來也是於此生活多年。這樣說來,一個如此悲苦的孩子,怎麼也得有些磨難傷痛吧,內傷外傷更是無可避免。可是,他的身體,卻是不一般地純淨健康,對於玄氣的親和度也是非同一般。就是從小常年奇藥靈丹當飯喫的木宮小少爺,也是遠遠不及。這,實在是太奇怪………”
“而且,這種純天然一般的純淨體質,完全是自內而發。而所謂內,除了血脈之力,根本無他。看來,這孩子的原來背景,非是一般啊……”書墨老者把了一下青炎的手脈,沉沉說來,不過,卻也是隨即開顏,接道,“但不管如何,想來對於我們來說,也並不算什麼壞事。再怎麼說,這牽扯的師徒之恩,是絕不可違逆的。”
更是同意,紅光老者傾時加大了玄功流轉,接道:“不錯,這麼天賜良緣,怎麼能夠違心?這個傳承之徒,我們還真是要定了!”
然而,這將來的事,真能如同預料?